翼啊小柒

罂粟花冠

黑化有,算是《亲爱的宝贝》的后续

伍六七视角的样子,七放弃思考了

流血有,原创人物第一视角有

警告过了,开始了



我予你深重的孤独


伍六七在这昏暗的地下室不知呆了多久,无人听他谈话,也没有人可以向他诉说任何东西。他的耳朵因为长久的寂静开始产生耳鸣。地下室里,孤独从那黑暗的角落中钻出,慢慢从他满是淤青的,苍白的脚踝开始上爬,绕着他脖颈上的项圈慢慢收紧。

那片孤独沉重的几乎要让他窒息。


我予你无上的幸福


伍六七顺着每一处使他感到疼痛的地方看去,都布满了暧昧的痕迹,但是留下这些痕迹的那些瞬间,他病态的感受到了无上的幸福,甚至放任自己发出难以启齿的呻吟,还是在与未成年的女儿通话的时候!

伍六七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


我相信孤独是无法摆脱的命宿


伍六七不想承认,但他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孤独,似乎这就是他的命宿。当他带着祈求的声音让女儿打开地下室唯一的窗时,他在强光的照射下崩溃,这让他睁不开眼。在柒抱住他柔声安慰以至于他适应光线的时候,他清楚的看见自己的伤痕,在阳光下格外明显。这些似乎都在高声提醒他——他被他最爱的、现在正抱着安慰他的男人囚禁了。

从这开始,他再也没要求开过窗。


我相信语言是毁灭思想的机械。


他在柒平静的声音中崩溃,伍六七在刚开始被囚禁时也在担心外头同伴的安危。柒询问他在担心谁,他一五一十的诉说。但这以后,同伴们便一个个消失。柒的声音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但话语却使处在七月的伍六七感觉进入了深冬。柒惟妙惟肖的诉说的同伴们的死壮,

伍六七崩溃了。


我相信交流是盲目无情的揭露


伍六七开始后悔为什么在被囚禁前对柒月七添油加醋的诉说自己的秘密,还美名其曰是与女儿进行亲切的交流。现在她变成了柒的帮凶, 将一切自己的秘密无情揭露。

毫无保留。


都闭了双眼去猜


是柒,他来了,满身鲜血还在向下滴落,一大片一大片,犹如妖艳的罂粟。不知这次是谁的血,反正不是柒的。伍六七慢慢闭上眼,任由柒用蒙眼布蒙住他的眼。他在黑暗中,似乎又看见了大片罂粟。


我相信孤独,将逼迫我心门敞开


太孤独了,伍六七感叹。柒在他耳边说着情话,他也就这么慢慢的回礼,不在遮掩,敞开了内心。

耳鸣由于柒的介入,瞬间消失不见,呼吸声卷着情话飘入伍六七的耳朵。

格外清晰。


我相信语言将启发我沉重的爱


清晰的情话在伍六七的耳边回荡,让他的名为理智的这条线逐渐面临崩断。他胸口发热,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

完蛋了。他想。


我相信交流将引领我获得资格


伍六七乖顺的磨蹭柒的脖颈,柒将手指抵在七的唇瓣,七张开嘴含住。

无声的交流,预示着一场疯狂的到来。


在他身边享永安


伍六七已经放弃了,现在的他在被柒推到个时候,只有一个想法——

在他身边,就是我要的永安。


罂粟花冠带在他的头上,紧紧箍住那被侵犯的思想


情欲代替孤独,伍六七被蒙着双眼。他不知道柒在干什么,只觉得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在瞬间蹿上他的头顶。他已经彻底混乱了,在情欲之中。柒依旧在他耳边低语,侵占了他所有的思想,让他支支吾吾,无话可说。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仿佛也曾经因爱陷入沉默


在刚开始沦为囚徒的那会儿,他会使劲隐忍不发出一点声音。但现在不了,呻吟声随着一阵一阵的快感喷薄而出,再也藏不住了。

反正没人会听见,不是么?


寻求超脱五官感知的信仰


这种快感和罂粟一样容易上瘾,这种不洁之事的美好也如同罂粟一样美丽,让人忍不住尝试,然后掉入深渊。

再也出不来了。


罂粟花冠戴在她的头上,戴上瞬间即被宣告了死亡


他会死,伍六七一直知道这件事。他会被柒杀死 这毋庸置疑。但怎么个死法就不知道了。柒每次都很猛,伍六七总是会担心自己会被干死,那可太尴尬了。他搂住柒的脖子,柒的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让他莫名的有些兴奋,就像罂粟的芳香。但是呢——

现在这种尴尬的死法和上瘾而死有什么不同呢?


绝望永不会无端从天而降,除非你嗅到了地狱的芬芳


伍六七已经彻底彻底逃出去这个想法绝望了。他无论怎么逃都无济于事。所以他不再想任何事情,开始专注与柒的亲吻。柒恶作剧似的咬破他的嘴唇,他就咬破柒的舌尖作为回礼。血腥味在他们唇齿间扩散,在这充满色欲的地方,血腥味无疑成为了一种催化剂。令人疯狂的索取,如同毒瘾一般使人着迷。

似乎是来自地狱的花束绽开的芬芳。





第一视角

“大保啊,你陪我去换一下调料呗。买的调料是顿蓝羽鸡的,不是炖山鸡的。”我对着带着墨镜的蓝羽鸡说。“行啊,反正现在没人。”鸡大保站起来说。“对了,给阿七和小飞鸡留个字条,免得咱们不在了他们着急。”他去写纸条了。其实不用写的,你很快就会和他们相遇的。我想。“好了,走吧。”他带着我上路了。

“你说我妈妈最近有点奇怪?”我问他,“具体是什么?”鸡大保用一根一毛推了下墨镜,开始一件件的给我讲述。唔,知道的还挺多,果然不能留下。

去超市换了调料。“走一条近路吧,快一点。”他同意了,我带着她去了,我和爸爸平时暗杀的小巷。“是这条路吗?”他问。“如果想见小飞鸡和伍六七的话,这是最快的路。”说着我掏出了我的银制餐刀。“你,你干什么?”鸡大保惊恐的问。“带你去找小飞鸡团聚啊,也许还能见到,可乐和梅花13他们哦。”我笑着说,挥刀刺向了他。不过说实在的,这只胖鸡还挺灵活的,我居然没有自动他还被他碰到了旧痛,疼痛使我丢下了手中的餐刀。“哈哈,想杀我你还嫩了点……”鸡大保皱着眉头嘲讽我,却被我操控另一把餐刀直捣心脏。他居然忘了我和爸爸一样会操纵武器,他也忘了我不只有一把刀。果然家禽还是比较傻的吗?

回到了家做了饭,阿爸刚打理好昏睡的阿妈,过来吃饭。“个女。”“点呀?”“今次你做嘅嘢味道咁冲丫?”“用嘅系炆山鸡嘅料,放心啦,阿妈食嘅惯嘅。”“哦,不过呢样嘢几好食嘅,系乜野丫?”“亲子盖饭,蓝羽鸡就系过山鸡好味呀!。”“嗯。”

“阿爸。”“嗯?”“我已经揾到容身之处,我即刻就担出去。”“行咁急。”“系嘅。”

“阿爸。”

“点呀?”

“所以要清除嘅人都已经清除完,再都无人嚟阻你哋啦。多谢你嘅唔杀之恩。”

“冇事,都多谢你。”







在开车的边缘疯狂的反复横跳。 @姜子向 小天使的委托,提前赶出来的,文笔不好请见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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